醋了?”
“才没……”
霍泱鼻间发出一声轻叹,道:
“你的身体数据我早就知道了,就算这些年胖了瘦了都不影响你是天生衣裳架子的事实。”
白檀鼻翼翕动了下,瘪着嘴巴要笑不笑的,其实心中早已冒出丝丝得意。
“况且上次我们爱爱的时候,你死扯着衣服不肯脱,今天应该也不太想被设计师看到。”霍泱继续道。
白檀只觉得脸上的烫意蔓延到了耳朵根。
他怎么能理直气壮又坦然从容地说出“我们爱爱”这件事。
不要脸!
“我想既然去都去了,也顺便给自己做一件新西装,脱衣量尺寸不应该么。”霍泱道,“我的衣服不急,可天冷了,你应该也不愿穿着旧衣服送小铃铛上下学吧。求人办事总得拿出点谦卑态度。”
那位设计师名气大,请他设计服装的社会名流趋之若鹜,排期到了两年后,能为白檀临时加塞也是看在霍泱的面子上。
而他对任何人都很自来熟,天生这种性格,就喜欢挽着别人的胳膊拉拢关系,就是□□来了他也得挽一挽。
所以霍泱才没拒绝他的挽手。
听完霍泱的解释,白檀心中那个失落蹲在墙角的小人一跃而起,敲锣打鼓放鞭炮,喜气洋洋听热闹。
“谁要你解释了,跟我有关系么。”但面子上还得继续端着。
结果霍泱反而道:
“你真不走么,八点了,那些排队等你的青年才俊该要急上吊了。”
白檀瞪了他一眼,拧过车钥匙发动车子:
“那你下车啊。”
话音一落,一只大手伸过来将车钥匙拧回去,颤动的汽车重新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