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里有新人,演技稍微生疏了些,大家都陪他到很晚。”
提起新人,白檀就想到杨越阡的新人时期,被导演无情羞辱,还是霍泱帮他说话陪他打磨演技,自己作为助理虽没帮上什么忙,可也一直在鼓励他。
农夫与蛇啊。
“你吃晚饭没,我去给你煮面条?”
“不用了,导演要求减重,最近得严格控制碳水摄入。”
“是不是真的。”白檀不信,“如果是王姨这么问你。”
霍泱想了想,笑道:
“那我会说,麻烦王姨了,记得面里滴两滴麻油。”
白檀“切”了声,气鼓鼓转过头。
霍泱和小铃铛一个德行,就是诚实,哪怕说好听的骗骗他呢。
“小铃铛睡前有没有吵着找爸爸呢。”霍泱把白檀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吵了,从进家门就开始喊,还说要等爸爸回来再睡,我和王姨轮番上阵好不容易才给哄睡。”白檀说起来就气,抬手在霍泱胸前擂了一拳。
霍泱揉了揉胸口,垂下脑袋,在白檀耳边轻声问:
“那孩子妈有没有想我呢。”
“欧呦霍老师,肉麻死了。”白檀作势搓了搓手臂。
霍泱下身一抬,顶了顶白檀的屁股:
“说啊。”
白檀身体向前一晃,不由自主夹紧双腿。
他咬了咬嘴唇,声音很小:
“好吧,是想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笑容爬上霍泱唇角。
白檀只觉耳朵周围一片热浪,耳垂忽然被人轻轻咬住,密密麻麻的痒感袭来,使得他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肩膀。
随后,耳朵里钻入低沉喑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