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的演员对台词,我并不知道那是台词,以为霍泱就是这样看待我的,所以我很生气,加上确实因为怀孕性情不稳,变得极度敏感,更因为……我对他没有足够的信任,所以甚至没向他求证,就跑了。”
白檀说这话时嘴唇在颤抖,极力克制着泪水不让它流下来,将它按奈在眼眶中打转转,这样就好。
“后来我去了英国,生下小铃铛后还一度想过丢下她逃走,因为我的原生家庭关系很复杂,所以我意识里没有那种要对一个人负责到底的想法。”
“但无论我犯下多大的错,霍泱都没有怪过我。我和小铃铛的事情曝光后,霍泱不惜自毁前途也要给我一个名分,这东西其实不是很重要……”
白檀说到这里,眼泪还是克制不住流下了,原本面对自己错误时勇敢的语气也变成了抽噎。
还是像当年那个没长大的小朋友。
“但是霍泱想对我负责,所以接受了愚蠢的我,为了我也在努力改变。我也想像他一样,对他和我的女儿负责。我知道今天过来伯父肯定会指责我,我很害怕,但是现在我不能再撒谎隐瞒,必须去正视这件事。”
哭诉过后,是漫长的死寂。
“其实你们这次上门的意图我早就猜到了。”沉寂中,霍庆贤的声音听起来空荡荡的。
白檀一愣,睁着泛红的双眼望过去。
霍庆贤双手叠在一起,拇指轻轻摩挲着手背:
“在你来之前,我也想过该怎么拒绝你们的请求,不,该说是通知么。”
“想到现在也没想出答案。但我很庆幸,你替我给出了答案。”
白檀还在发怔,反复咀嚼着这番话到底所谓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