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懒懒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睡相很差?”
日暮月眼神飘移:有的,而且那个人就在他是身边。
柳莲二喝了口粥,缓缓道:“阿月,接受现实吧。”
日暮月大受打击,悲伤地低下头,给众人留下个毛茸茸的脑壳。
伏黑惠的人都要生出愧疚来了,就听一道带着“我宽恕你”意味的少年音说:“冷言冷语伤透我的心,但又能怎么样呢,我只能原谅你们了!”
众人:“……”牙有点痒,手也有点痒。
只有幸村真心实意道:“谢谢。”
日暮月:“幸村,你是我的挚友!”
幸村从善如流:“我的荣幸。”
仁王忍不住道:“puri,陪你演戏就能获得挚友称号吗?”
“有什么问题吗?”日暮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问题大了啊!
你对挚友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切原赤也惊喜道:“咦,这么说我也是日暮前辈的挚友吗?”
日暮月肯定道:“当然了,赤也!”
切原赤也:“好耶!”
不知道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柳莲二:“阿月……”
日暮月深情道:“当然,我最好的朋友还是你,莲二!”
柳莲二:“……”不想说了。
吃过饭,少年们紧锣密鼓开始早训。
美好的一天从基础练习开始。神社前的空地,立海大的少年们喊着“一二三”,一下一下地挥舞着球拍。
被咕噜细致打理过的、焕然一新的石狮子旁,日暮月拿着一根浅蓝色的双棍冰棒。
他一手捏着一根棍子,稍稍用力,把它分成两半。
日暮月盯着一边多一边少的两份看了两秒,若无其事地将少的那份递给伏黑惠:“来,吃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