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越垂越低。
柳莲二默了默，绕到他面前，果然看到他紧闭的双眼，嘴巴随着呼吸张张合合，凑近还能听到轻浅的呼噜声。
柳莲二：“……”
你在思考个鬼。
柳莲二面无表情地托着他的后脑勺，把人放平，再顺手裹上薄被。
这么折腾了一番，日暮月也没有要醒的迹象，反而吧唧吧唧嘴，蛄蛹着调整给自己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柳莲二：“呵。”今天他无语的次数好多。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哦，照不进房间，因为酒店用的是遮光窗帘。质量超好的，一点光都没透进来。
在这个看不见阳光的早晨，日暮月唰地坐起来，打开手机一看，还不到五点。
可能是早睡早起的缘故，他精神老好了。蹑手蹑脚起床，轻手轻脚洗漱，回来看到沉睡中的柳莲二，他感觉有点新奇。
日暮月粗粗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怎么看过他睡觉的模样。柳莲二永远都起得比他早。
这其中的缘由可复杂了，但绝对不是因为他懒！
日暮月蹲到床头，托腮看着他，但又很快移开目光。
可恶，莫名有种对方也在看他的错觉，都怪莲二平常总是眯着眼。
眯眯眼可真好，上课睡觉肯定就不会被老师发现了。依照莲二的性格肯定没有这么做过，好可惜。
稍微发散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那头柔顺的棕色头发上，恶向胆边生。
日暮月改蹲为跪，屏住呼吸，伸出罪恶的双手。
挑出一撮头发，分成三股，交替叠在一起。
由于是在做坏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每编一下就要停下来观察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