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听寒看向云邈的手指,又细又白,骨节分明,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看就是没干过什么重活的手,笑了 :“洗衣做饭邈邈肯定不行,那邈邈能做什么?”
云邈下意识地顺着褚听寒的话思考,然后目光就绕过面前的褚听寒,落到了他身后的大床上。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云邈脸一点点红了。
都怪弹幕,经常嚷嚷着让他给褚听寒暖床。
趁着还没被发现脑子里在想什么污秽前,云邈别扭地转过头 :“不赌了,远离赌博,从我们做起。”
褚听寒静静看着云邈不知道在想什么,脸红、连耳根都红了。
两人在屋里说话,门外开了直播,以为他们放个行李就出来的工作人员,面对空荡荡的客厅,不得不派人过来敲门。
“两位老师,你们还没放好行李吗?”
“……”
云邈被工作人员提醒,扭头看一眼害他忘记还在拍摄的褚听寒,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摄像师站在客厅,提醒他 :“直播间已经开了,两位老师把麦戴上。”
本来躲在房间里说悄悄话就说呗,他们节目组是很民主的,但你人不出现,麦也不戴,这就有点过分了。
褚听寒随后走出来,表情淡定,被工作人员和摄像机怼脸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你们躲在房间里干什么,好好奇。】
【你们俩真的太不懂观众了,以为躲起来我们就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了吗?不,我们只会越好奇,抓心挠肝的好奇![抓狂]】
【第一百次想让节目组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他们。[变态]】
他们一大早就匆匆赶回来,早餐就随便应付了点,褚听寒戴好麦问云邈 :“吃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