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相信每一年你都会说这句话,一直到你不想过生日为止。”辛莞然吃着美味的蛋糕, 没有高至巅峰的喜悦, 但心情始终在水平线之上。
“那没办法,我还是有点年龄焦虑的。主要是我爸妈老是说‘你都奔三了’什么什么的, 很难不被影响。”姜正阳叹气,“我也想找个人啊,但我怕又遇上毛嘉年这样的。”
“一切随缘。”
姜正阳抬头看着她,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特别有说服力,“那你能帮我许个愿,祝我也找到有缘人吗?”
辛莞然的动作顿住,看着已经吃了一半的蛋糕, 拿起店家送的蜡烛, 插了一根在上面,闭上眼睛许愿。
睁开眼时, 餐桌周围多了好几个人,都满脸激动地看着她。
辛莞然身子往后倒了倒,好大一个惊吓。
“辛秘书!你今天生日呀?”是秘书部的同事们,他们中有几人约着吃饭来着,没想到碰上了辛秘书。
她点点头,面对他们的“生日快乐”,她微笑着道谢。
几人离开后,有人看了眼日期说:“不对啊,我记得很清楚,辛秘书生日是八月最后一天,现在还没到呢。”
大家的八卦因子又被点燃。
“那天还是周六,为什么要提前庆祝啊?”
“可能那天闺蜜有事吧。”
“辛秘书不是有男朋友吗,要和男朋友一起过吧。”
“哇哇哇,这么一说终于有辛秘书有男友的实感了。”
吃完饭,两人觉得最近没什么电影想看的,就去酒吧听了会歌。
从洗手间出来时,辛莞然感觉好像有双眼睛在看着她,或者她们。她四处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异样。
姜正阳喝了点酒,她没喝。
“最近毛嘉年找你了吗?”
“没有,清净!”
辛莞然点点头,打车先回了姜正阳的小区。她之前要和毛嘉年结婚就从家里搬出来住,后来选择一个人住,而不是搬回去,就是不想被家里人念,却也还是躲不掉通电话被念的劫。
看到辛莞然也下车,姜正阳愣了下,接着好像回到了大学时候,嘿嘿笑了一下,“你要陪我一起睡吗?”
辛莞然只是送她到家。第二天早上才跟她说了昨晚在酒吧发现的异常。
姜正阳有点害怕,接下来几天都混入高峰人潮中上下班,同时避免去没人的小路,但晚上还是开始做噩梦。
周末姜正阳逃一样的开着租来的车到辛莞然小区门口接她。
辛莞然坐上车,觉得她脸色不太好,“你没睡好?我来开吧。”
“暂时还好,等会我不行了跟你说,你再替我。”姜正阳摇头平静地说,太阳穴却有点突突地跳,“我把你拐跑,蒋总不会怪我吧。”
“不会,有个项目有点问题,这几天他有的忙,没空啰嗦。”
姜正阳笑起来,“你居然把他的话当成啰嗦。那你不用加班吗?”
“为了跟你出来,前两天晚上我已经加过班了,该做的我都做完了,剩下的环节也用不着我。”辛莞然告诉她说,“而且你是他的恩人,他不会生你气的。”
“恩人?”
“嗯,你可以试试他的底线在哪。”
“你给我胆子我也不敢。”姜正阳好奇,“恩人到底是什么?”
辛莞然把她当时因为毛嘉年经常给她打电话,被蒋承看见,名字还被蒋承当成了男人的事情告诉她。
“真没礼貌啊,我还挺喜欢我的名字的,什么男人的名字。”姜正阳哼了声,“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原谅他了。所以这是说,我阴差阳错当了你俩的助攻?”
“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