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药材的滋补香气,下肚后醇鲜暖胃,当真是一口气就能喝光一碗。
里头的鸭肉也好吃,鸭皮紧致,里头的鸭肉已经变得酥软绵醇,很是香糯。
宓凤娘笑:“可惜如今我已经不爱喝酒了,否则这太白鸭配酒倒是一绝。”
“李太白是诗仙,以他命名的菜式自然配酒也相宜。”金哥儿笑道。
秋风渐起的日子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肉喝汤,顿时感觉这个秋天滋补得很。
宓凤娘感慨:“还是城里好,老家的亲戚们常常被粮食贩子盘剥:遇上光景好多收个斗粮食贩子们就来压价钱,就是丰收了都赚不到银钱。”
叶大富想想:“我去将大姐、舅爷家几家亲戚的粮食也运来城里买,这样不也可以让他们多赚些钱吗?”
叶盏肃然起敬。自家爹虽然有时经商不大厚道,可有时候心里还是善良,记挂着乡亲们。
因此叶大富索性就回了趟乡,再回来时候又多了几辆车,他提到大姐夫连着摇头:“说我要赚他的钱,死活不给我卖。”
按照城里市价卖了一批粮食,当然还是由叶盏牵头出面,跟食饭行里老板们接洽。
老板们也愿意,知根知底的粮食,从汴京城外不远处的乡下运来,又新鲜又干净,还比外面市价便宜些,比跟那些粮油铺子买来的品质更好。
叶大富第二回 回乡,将银钱送给了乡亲们,这下村子里小小的沸腾了,大家都看见了实打实的银钱,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福利啊。
因此就有不少乡亲赶紧来寻叶大富,想攀交情也来找叶大富贩卖粮食,叶大富踟蹰片刻:“我可以帮买卖,但我多少也要收车马费。”叶大富提车马费其实是想推掉此事,帮自家关系亲近的亲戚帮卖是心甘情愿,可是帮外人,很容易出力落不着好,不如说自己要收钱,劝退别人。
乡亲们自然是愿意的,即使有了这钱还是比外面贩子便宜。
怎么这就答应了?叶大富暗暗叫苦,他更愿意让大伙儿自己去卖:“其实大伙儿可以自己赶车去汴京城里买卖,咱们叶家村离着城里又不远,大家也都有亲眷什么在汴京生活,何必非要我去。”
“我们自己去城里,路上要吃,要雇车马,进了城对那些税又两眼一摸瞎,还要住店花钱,就算城里有亲戚家可以落脚,这要寻什么买家也找不到,万一惹到了什么贵人被抓不划算,不如交给你放心。”乡亲们的思量也很实在。
叶大富想想是这么个理,他当初刚进汴京城时也顾虑重重,何况他开的车马费也实在是低。
他便应了下来,按照每辆车要十文的钱收了银钱,
这消息放出去后四里八乡都来找叶大富,毕竟乡下百姓沾亲带故,一呼百应,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干了一年,谁也不想将自家汗水换来的粮食白白送给粮食贩子。
叶大富便低价谈了一个车队,将粮食统统运送到了汴京城。
有了叶盏和玉姐儿出面找食饭行的人,自然销路是不愁的,叶家村那点粮食轻轻松松就被各家酒楼食肆吃下。
这几趟老家跑下来,乡亲们的粮食都被市价卖了出去,食饭行的老板都以合适的价钱买到了物美价廉的食材,叶大富也轻轻松松赚了大一笔银钱。
叶大富很是自豪,在乡亲们少不得要提及两位女儿的厉害:“如今开着食肆,小小年纪就进了汴京城的食饭行。”
“汴京城啊,那可是都城,人烟阜盛群英荟萃,我两个女儿,小小年纪光靠着自家手艺就能立足,还能帮我们的粮食找到销路,往来也都是大人物呢!”
乡亲们也跟着称赞,叶家的两个女儿他们都是有印象的,记得她们小时候瘦弱娇小,上次见到时已经落落大方举止有度,看着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却没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