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放钥匙的地方就有段距离,又被猛地反应过来的达瓦往外一推,受的伤虽然重但不致命,离得近的达瓦却遭了殃,就此送命,胸腔都被砸了个粉碎。
容归说完闭起了眼:“是我的错。”
只是如今说什么都迟了。
“达瓦之死你准备如何和狼王说?”萧子衿问。
容归垂下眼:“你不必担心。我会告诉他达瓦是染病而死的,同元国无关。”
萧子衿点点头,临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少有萎靡不振的容归:“你,多保重。”
容归苦笑了下没有回答。
江海平慢半步地跟在萧子衿身后同他走到了安置季远之的屋子门口。
萧子衿伸手刚要推门,余光瞥了一眼他:“江少主与其跟着我,不如多派人保护好达瓦尸身。”
“我怕她还会在这上面动手脚。”
江海平摇扇子的手一停:“不至于吧?”
他不大确定:“总不能还来偷尸吧?”
萧子衿没理他,径直推门进屋了。
季远之正直着身子靠坐在床头,腰上垫了个软枕,看到萧子衿进来笑着唤了一声“阿楠”,撑着手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他和萧子衿离得比容归远,但运气实在是有点寸,站的地方本来就多孔隙,结构不稳,被这么一震差不多全塌了,碎石尽数砸在了两人身上。
被季远之护着,萧子衿没受什么伤,倒是率先反应过来的季远之和个刚被人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破娃娃似的,浑身上下找不到几两好肉,狼狈又可怜。
萧子衿摁住他,在床侧坐下。
“伤口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