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曾照小重山 第47

话,要莫名其妙地想助他科举,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

    沈羿扫了一眼,毕竟时间短,里面也写得简略,他只是也好奇,这女孩这些年的过往究竟是如何的,怎突然从西平府回汴京了,眼睛也能看见了。另一则,便是看看这女孩背后有无什么势力纠葛,接近他……有无旁的目的。

    粗略一扫,大概知了她是回汴京与家人团聚。至于背后纠葛,却是没有的,他也将这密信放开了。

    待君上将信都看完,玄衣之人才问道:“君上,这姑娘可要继续注意着?”

    沈羿道:“不必打扰她,随她去吧。”

    将信纸收起来。虽是旧识,但两人的身份毕竟是天堑,他只是突生了好奇略想了解一二,却并不想扰了她的生活。

    玄衣之人应了喏。书童又问道:“君上,那今年金明池夺标赛,您可要御驾亲临观礼?顾大人、李大人等已将金明池邻水殿清理出来了,只等君上驾临了。”

    沈羿却道:“不必了,就说我仍未归来。先将西夏诸人料理了再说吧。”

    沈羿说完,随即手中棋子扣下,清脆一声响。映衬着外面无边无际的大雨,隔着雨幕,仿若遥遥传来垂拱殿外言官的议论声,竟透出肃冷的杀机来。

    汴京城入夏,这般瓢泼大雨下了整整一晚,等着要参加金明池夺标赛的众世家郎君、娘子们都为此而忧愁。生怕这雨下三天三夜不停歇,那便什么赛也没有了。

    可次日雨骤初歇,日光和煦。

    恰逢这般的好天气。许多汴京大大小小的世家郎君、娘子们从家中倾巢而出,一路经御街、经州桥,再经宣秋门内大街,自顺天门而出前往金明池。金明池夺标赛要下午才开局,她们便一路走走停停,或是在州桥买些胭脂水粉,或是在汴河吃些夏日的冰雪饮,等行至下午便也到了。

    昭宁也早早与舅母坐上了马车从谢家出发,不过并未一路游玩,盛氏准备带她去看看姜家在崇明门大街新置办的宅子,正好便在去金明池的必经之路上。

    一路上盛氏同她说:“昭宁,你母亲的事急不得,眼下还有四个月的期,你自己也放松些。咱们这家里毕竟不是只有你撑着,你父亲也不知派了多少人去找了,你哥哥将他能托的人也托了遍,姜家我更是早就吩咐下去了。你今日便好生看看夺标赛,看看那些年轻郎君们,莫要去想旁的东西!”

    谢昭宁笑着应下。舅母说的的确如此,欲速则不达,她已吩咐下去,让新门瓦子周围熟悉地势和邻里的掌柜伙计们去找。眼下为了让舅母和母亲放宽心,倒是的确该放松些。

    她挽了盛氏的手道:“昭昭知道,只等着去看看舅母的新宅子是如何气派!”

    盛氏才放宽心笑笑,又旁敲侧击地问她喜欢什么样的郎君,文的还是武的,胖的还是瘦的,官宦家的还是耕读世家的。谢昭宁便是苦笑了,知道盛氏想再金明池夺标赛上替她相看。她自己在婚嫁上并不算顺利,总还是因为是西平府回来,又曾做过诸多不好之事的缘故。

    前世更是如此,到后来家中谢宛宁、谢芷宁都有许多人提亲,给谢宛宁提亲的甚至不乏公爵之后,但她却少有人提亲,那时候她也并不在意。可赵瑾突然从汴京消失了,谢昭宁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的身影,她才慌了心神。那时候闹出许多事,她已与家中决裂一般,只想着找一门亲事逃出生天去,是谁都可以。

    舅舅便带回了同顺平郡王的亲事,说是早年前母亲无意间救了顺平郡王之母才定下的。她那时候自是高兴,只觉得教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狠狠失了面子。她不仅能嫁,还嫁了这样高的门第。

    但直至前段时日,她曾问过母亲,可有这桩事情,母亲听了却甚是茫然,说是从未有过。

    这让昭宁也觉得奇怪,若不是舅舅所说那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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