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昭宁听着也是心中一动,庆熙大帝当真会出席吗!她崇拜敬仰了多年不得见,倘若能一见,也是了却一桩夙愿了!
堂祖父见他们都甚是兴奋,笑着继续说:“我们几个人在琼林赐宴的人选中,到时候,你们便跟着魏氏、林氏去拜见汴京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夫人,因这次传闻君上要莅临,王家、镇国公家,乃至几位王爷,甚至太妃娘娘都要出席,你们若能得拜见,也是一件大幸事了!”
堂祖父这般一说,地下又有嗡嗡议论的声音,君上若是要去,这些真正的世家豪门自然也会出席。既是如此,大家自然要铆足劲参与其中,家中待嫁待娶的娘子郎君很多,倘若能在这样的盛宴上寻找金贵的亲家,自然是最好之事。尤其是魏氏,更是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带着明雪回汴京,不就是因明雪身上的预言吗,她家明雪就是要嫁入王公贵族之家的,难说此次琼林宴便是那个真正的时机!上次家族乔迁宴,不过是场小打小闹罢了,她只是想让女儿在汴京的贵族圈中立名,现在才是真正一跃枝头的好时机!
二伯母白氏道:“即使如此,那咱们这几日将旁的事情先放一放,全力准备参与琼林宴!”
堂祖父也笑说:“正是要同你们说这个,如今家中孩儿都还未曾定下亲事,琼林宴上少不得青年才俊,或是德行出众的世家娘子们,你们都好生看看,倘若有良意,便可定下佳缘了。”
他这般一说,不光是魏氏、就是姜氏、林氏等,何尝不是想铆足了劲儿,想让自己的儿子女儿都觅得佳缘!
此时祖父谢昌开口道:“这事最是要紧,咱们谢家的儿女,各个都是出挑的才貌。尤其是明雪,”他转向谢明雪,脸上带着最是和善的笑容,“你德行才貌皆是俱佳,上次家中宴席,就连世家老夫人都盛赞于你。这次琼林宴你代表咱们谢家的儿女,可更要好生表现才是!”
谢明雪站起身,款款屈身行礼,姿态优雅,声音和缓道:“承祖父所言,孙女定好生表现,不丢谢家颜面!”
谢昌脸上露出再满意不过的神色,紧接着又对魏氏道,“这两日管家的事你尽可先放一放。明雪的事情最是要紧,你要好生替她准备琼林宴之事,切要慎重对待!”
魏氏起身笑着应喏,父亲虽是说谢家众儿女都出挑,可夸赞的话却只对谢明雪一人说了,叮嘱也只叮嘱了他一个,足见他在意谢明雪是独一份的,其余孙女都不过是添头罢了!她站在堂中也觉得最为得脸。
谢景虽也想着预言之事,同谢昌一样,实在希望谢家能够煊赫,但明面上,他还是想一碗水端平了。于是就笑了笑说:“你们余祖母去了顺昌府探望你们祖母,走前特将你们高祖母当年所用之物留下了,虽只是些常见的首饰,但是各家孙女都得一件,充作一个好彩头,一会儿东西就都送去你们各自院中!”
众人便纷纷站起来屈身谢过。这时候早膳也好了,女使们成列步入,端着各式各样的菜色粥点,谢家吃饭向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早膳吃过,谢昌和谢景便让众人散了,回去好生准备。
姜氏却在饭后拉着昭宁的手,怒气冲冲地往回走去。
等回了景荣院,姜氏才放开了昭宁的手,生气道:“好生没理,没见过这样偏心的。谢明雪是他嫡亲的孙女,昭宁便不是了吗!只嘱咐谢明雪一个人,咱们旁的就是青菜木头,不能入他眼了!”
纵然知道谢昌看重谢明雪是多重原因所致,姜氏还是很气愤。
昭宁看着母亲生气的样子,笑着安慰她道:“好了母亲,又不是第一天如此了,您犯不着为此生气!”
此时白姑上来给姜氏倒茶。虽然她没有跟着去,但是听姜氏的言语,也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也笑着劝:“明雪娘子是在老太公膝下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