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来的冷汗。
唐大叔并未彻底昏迷,听到他的喊声,努力睁开眼睛,许黟连忙道:“我喂你服药。”
他倒出三钱睡圣散,搅拌在酒里,一点点地顺着唐大叔的喉咙灌了下去。
不多时,唐大叔彻底昏睡过去。
许黟深吸气,拿着剪刀开始剪之前裹紧的布条。
布条剪开,破了一道口的半臂衣裳也被许黟顺着剪下来。
顿时,绷住的伤口在解放那刻,又缓慢地溢出不少鲜红刺目的血液。
这伤口瞧着触目惊心,袁飞见状,胳膊肘生出一阵恶寒,面相狠厉道:“那群人真该死。”
屋里其他三人都没理会他。
缝伤口前,需得先清洗患处,消毒。
阿旭不是第一次打下手,喘够了气就跑着去净手,再端来一盆备好的金银花水。
许黟用棉布浸湿,再一点点地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血污,以及黏成一团,变成黑乌乌的药粉。
很快,盆中的金银花水变成鲜红色。
阿旭端出去时,把外面守着等候的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冯大夫,你也是大夫,怎么不让你入内帮忙?”有人问。
冯木章面色一红,惭愧地低下头。
他在事发后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许黟三番五次阻挠他,是在给他提醒,而他却次次错过,并不能理解他其中深意。
如果不是这群歹人被揭发抓拿住了,他们这群人拿出去的钱,怕是难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