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当名医 第238



    但脉象主痛,意味着这位监镇虽然面色如常的跟他说着话,其实腿部的旧疾一直在发作。

    “监镇,长痛不治乃隐患,可要保重身体。”许黟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礼说。

    监镇扶着他起来,哈哈大笑说道:“死不了,老子命硬着呢。”

    难得有人观脉象就可得出他腿部有伤,监镇的心情大好,拉着许黟说话。

    “我这腿啊,当年被敌方将领的关公刀给砍中,深可见骨,在骨头上留了一刀。”他回想当年征战沙场的种种,露出些许怀念,“当时以为我就要废在那儿了,但命不该绝,老子不仅养好了伤,这腿也没被废。”

    就是从那之后,每年入了冬,这腿骨就抽痛起来,轻时还好,能忍受得住,但严重时,疼得站立都强撑。

    可这么多年习惯地熬过来,旁人见他,已瞧不出来问题。

    另一边,府门灶房处,监镇娘子亲手下厨,为监镇洗手羹汤。

    她并非不信丈夫没有旧疾,每日听着他哼哼撒娇诉苦,也会心软,给他揉腿,或是用炙艾香驱痛。

    但监镇是个口里把不住话的,夜深人静时,总爱说些粗耳的荤话,可她是举人家的姐儿,从小学的就是知书达理,往往这些不正经的话,总惹得她不喜。

    她心情不悦,就故作冷脸,喊着他这么有力气,哪里像是有病的人。

    这日,家里这位半日没来寻她,监镇娘子招来随身陪房婆子,问她:“今日有客上门?”

    婆子笑着点点头:“是有客来,不过好像是那袁捕头,应当是公务事。”

    “袁捕头?”监镇娘子想到这几日传得沸沸扬扬的案子,心有好奇,“那案子不是都审完了吗?”

    陪房婆子唤了声“不知”,随后笑着出主意,“娘子这般在意,怎么不亲自问问郎君。”

    “哼。我看他懒得和我说这公务事。”监镇娘子解下襟脖,拿给旁边的丫头,理了理袖子,口里这么说,绣花鞋却踏过门槛。

    她带着婆子和丫头,丫头手里提着她亲自熬煮的鲫鱼汤,辗转几步,去到后宅。

    这时,许黟已经在为监镇开药方了。

    他仔细琢磨后,开的是散淤血的汤药方,用大黄五两,桂心二两,桃仁两钱,另还奇药水蛭、虫、虻虫各三十枚。[注1]

    他持笔写完药方,监镇“啧啧”了好几声,皱起眉头道:“我这旧疾,怎么还用了这么多虫子。”

    许黟看他一脸不想喝的模样,没有惯着他:“监镇不想犯病,便得老实服药。”

    监镇扯了扯嘴角,少许无奈道:“你倒是不怕我,罢了,你就算是开那夜明砂,我闭着眼都得咽下去。”

    听他说到夜明砂,这药材也是活血散瘀的好药来着,且可清肝明目,药用价值不低。

    许黟似笑非笑,说道:“监镇若是想试,也不是不可。”

    这回,轮到监镇无话可说了。

    许黟开的药方中,其中虫和虻虫比较难找,西陵镇的医馆里没得卖。

    监镇娘子得知药方里的药材凑不齐,急得头疼,正巧她娘家哥哥来信,说嫂子带着外甥来看她。

    于是,监镇娘子回了信,让娘家嫂嫂从府城出发前,帮她带这两味药材来。

    只不过这些许黟并不知晓,他在离开监镇府门后,便回到客栈找唐大叔。

    两人在西陵这边已没有事情令他们继续逗留,便打算收拾行囊回去了。

    在此之前,他们打算去向袁飞他们道别。

    他们架着驴车,驴车驶入西陵城内,西陵镇的规模没有盐亭县大,但因是嫘祖发源之地,这里自古以来以桑蚕出名。

    城中街道两边织坊、布坊诸多,不少行商来来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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