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显得拥挤。
许黟微微遗憾,看来得另外寻一家。
他刚要带着阿旭离开,里屋先传来一阵争吵声。
许黟顺着声音的方向,便看到一个穿着锦袍男人气红着脸庞,与另外的男人拉扯对骂。
小厮着急地怪叫一声,没了心情招待许黟,快步地往锦袍男人跑去:“老爷、老爷啊……”
许黟本想带着阿旭就走,一阵顺风远远飘来,带着股怪异味道。
他鼻尖微动,而后表情变了变:“……”
不止是他,阿旭闻到这股味道,没控制住表情,差些作呕出来。
而这时,贾掌柜还在赤急白脸地破口大骂:“你这臭不要脸的老鳏夫,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打的什么主意。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这儿,看我不整死你!”
“我呸,你就好到哪里去了?”对面的男人鄙夷地嗤笑,往后退避三舍,嘴里不依不饶地讥讽,“也不瞧瞧自个是什么德行,就你这样的人,也配?”
贾掌柜怼回去:“我配不配,又与你何干?”
“呵,便是因着我与黄家的交情,骂你几句又奈何。”
“你就是贼心不死!”
“也比你这满身臭味强,不晓得的,还以为你贾家是卖咸鱼的嘞。”
“你、你……”
这话无疑戳到贾掌柜的痛处,这个老鳏夫,妻子过世好几年,就坏心地惦记别人家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