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缘由与信中所说一样。”许黟说完,担忧他道,“没被打吧?”
余秋林笑着摆手道:“没呢,当初我有先见之明,请了张兄做护卫,张兄一人便可抵三人,将他等打得落花流水。”
许黟惊诧,张铁狗这是又干起来护卫的工作了?
余秋林就将其中原委讲给许黟听。
原来是陈娘子开了铺子后,自己亲自打理几年,如今这几年,她见着何娘子孙儿都有了,而她还是孤寡一人,便觉得无趣了起来。
不过她又不想再嫁人,想要有孙儿,只能是认干亲。
她与张铁狗也算熟悉,知道他无父无母,家里有妻子和一儿一女,正好如她心愿……于是,一个月前她与张铁狗一家商榷后,正式认了干亲。
认干亲后,张铁狗和李梦娘他们就与陈娘子同住,他出门跑活也就没有太多顾虑了。
许黟:“……”
这……安哥儿是他的干儿子,亦是陈娘子的干孙儿,那他不就是陈娘子的干儿子了?
张铁狗成他干兄弟了?
许黟哭笑不得,怎么他游历还没回去,先多了干娘和干兄弟了。
余秋林带来的消息着实震惊人, 不过也带来了新的好消息,他们一直在盐亭及周边县镇兜售消食丸,时间一长, 部分诚信不错的医馆,都跑来跟余秋林合作。
“我以当初你给我的那个价钱卖给这些医馆,让他们遵守其规定,不可乱抬价钱, 那些良心医馆自是愿意, 不愿的我们也不卖给他们。”
余秋林说着,从带来的包囊里拿出来一块裹着的粗布包, 给到许黟。
他继续道:“这是这半年来消食丸的售量和盈利账本, 以及入账分的银钱都在这里, 黟哥儿你清点下数目。”
许黟拿过后,没有急着打开,问他:“是有想法了?”
“有一些, 想问你觉得可行否。”余秋林笑着看他, 把他的想法说给许黟听。
普安离盐亭远,他无法一直来回,便是人手上就不够。余秋林就打算,以售卖的方式,在普安抛售消食丸给那些诚信度高的医馆,让他们卖给城中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