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别过恩公,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报答,请受琬儿一拜。”
棉娥跟着她跪在地上,实实在在地磕了响头。
次日一早,她们就坐上雇来的驴车,缓缓地跟上商队,出城墙,出涪州。
随着她们的离开,这涪州的夜晚,依旧烛火荧煌。
日子走得飞快,转眼半月时间过去。
花楼。鸨母屋里。
这半月来,她们卖出去了不少药酒,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
就在鸨母和中年男喜笑颜开地数着白花花的银子,这时,屋外响起一阵骚动。
鸨母不悦地放下银子,扭着腰地起来开门:“大白天的,谁来嚷嚷,谁来嚷嚷!”
话音落地,鸨母就看到楼下,涌上来了十几个穿着锦缎袍子的官人们。
鸨母旋即换了脸色,笑着迎上去:“各位爷,这楼里还没营业呢,你们怎么上这来了?”
哪料,她话刚说完,带头的锦袍官人就给了她一巴掌,把带来的酒罐摔到地上:“你这妈妈,竟敢卖给我等假药酒。”
鸨母痛得捂住脸颊,神色茫然:“怎会是假!这药酒是找许大夫买的方子,你们先前也喝过的,分明一模一样。”
“呸!”
“我们就是被你这样诓骗了去。”
“这酒分明就是假的,喝着是一样,只喝两回,就没了那好效果。”后面跟着来讨说法的官人们七嘴八舌地骂了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鸨母慌神辩驳,冒着被刺到的风险,捡起地上摔碎的瓦片,就这那里面一点剩酒,饮尽,那味道……明明就和许黟卖的酒一样啊。
怎么会没效果了呢?
寻事的官人冷笑道:“我等不管,你这酒既然没效果,那就把拿走的钱吐出来。”
“今日若是不还钱,休想离开半步!”
鸨母仓促大喊:“找许大夫, 是他!是他卖了这药酒方子给了我!”
她神色不似作假,跑来讨说法的人群中,便有人生出迟疑的心思。
一位年轻的官人不耐, 霍然推开人群挤身骂道:“我管你找许大夫买的,还是李大夫买的,我们这药酒是从你这买的,钱也是你拿了去。要怪, 就怪你自己贪得无厌, 被人诓骗了去。”
“对对对,这又与我们无关, 你要真是被骗了, 找官府说理。”
有人驳了她的话, 闹哄哄的议论声再度四起。这些来楼里消遣的官人们,此次能都一并寻来,也都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小小花楼, 不过是挂钩了市妓, 就敢欺骗他们,哄骗了他们的钱财。再说,这花楼里卖的药酒,比原来他们去找许大夫卖的还要贵价,一壶就要他们五贯银子,本以为也是好的, 结果是披着羊皮卖狗肉,岂有此理!
“我等在楼中花的银钱, 没有数百贯也有上百贯, 你这鸨母,公然卖这药酒, 再不退钱,休怪我们把你拉去官府报官。”开口的官人单刀直入,引得众人赞同附和。
纷纷向鸨母讨要被骗去的银钱。
鸨母面色全无,便要叫中年男去找大东家,哪想,她转身一看,就看到一抹肥胖身影,慌张地爬着木柱要逃。
她大叫一声,全场都齐齐看了过去。
“还有人……别叫他跑了!”有人朗声大喊,中年男惊得一抖,双手抱不住柱子,往下跌去。
不过二楼高度,中年男摔得底朝天,把藏在怀里的包裹掉下来。他捂着腰臀痛叫,一面慌张地开始捡银子。跌跌撞撞地要跑,就被几个循声跑去的官人抓住。
这下子,鸨母和中年男,谁也别想逃了。
到手的银钱还没捂热,便要还了回去,这对鸨母来说,极其不甘。然而,她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