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当名医 第434

再将两夫妇给杀死。

    但当时报官办案的衙差说,他们去时,其他人血都流干了,只小厮的伤口处还冒着血。此外仵作提供的尸检来看,这个小厮腹部伤口与其他人不同。

    也就是说,行凶工具不一样。

    这个犯案人撒谎了。

    许黟来时,邢岳森正在琢磨此事。

    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敛起神绪,起身笑着朝许黟走去:“怎有空来?”

    许黟笑道:“上回你说安神丸用完了,便来送些。”

    邢岳森打发阿目去沏茶:“茶会一事,你的诊堂又忙起来,我还想着要不要问你可忙得来,要不再寻个学徒。”

    许黟挑眉问他:“你有推荐的?”

    邢岳森道:“京都人多,要找个好学徒容易,你要是想,我这几日就能寻几个来。”

    许黟:“!”他怎么没想到这处。

    不过见邢岳森神态疲惫,他话锋一转,问起别的来,“是有烦忧事?”

    邢岳森点点头。

    这起案子不小,京都坊间中已有许多传闻。

    许黟听过,但没想到这个案子是邢岳森主审,听到他苦恼犯案人撒谎,但撬不开嘴时。

    他指尖轻点桌案,以旁观者的角度询问:“这犯案人家中可还有人?”

    “有,家中双亲都在,他说的小儿子病逝,但还有两个哥儿三个姐儿。”邢岳森缓缓道。

    家中人口不少,子嗣也不算单薄,可为了个病逝的小孩,残杀了四口人。

    说出来,邢岳森不太信。

    许黟又问:“大理寺办案,能恐吓人吗?”

    邢岳森:“……”

    “……咳咳,也不是不可。”

    许黟道:“那你可以以此要挟,便说要杀人偿命,他杀了四口人,那就要他家四口人抵命。”

    邢岳森愕然,你不是大夫吗?

    邢岳森开口道:“这法子阴损了些。”

    许黟看出他的迟疑, 平静地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茶道:“若是犯人死都不说,大理寺严刑逼供也只能是让他皮开肉绽, 要是打死了正如他的意。”

    审问时严刑拷打,是大理寺狱中常有事,但这事不能拿来明面说。

    可说这话的是许黟,作为好友的邢岳森干笑着不好说什么。

    “有些罪犯顽固不灵, 不动刑确实问不出什么好歹来, 不过这事主审在我,得给死者一个交代。”邢岳森缓缓解释, 脸上多出无奈, “可动刑非长久之计, 黟哥儿说的这个法子,也不无道理。”

    听他这般说,许黟眉眼多出沉思。

    他边思索边道:“他口口声声说是为小儿子报仇, 那就拿他家人做突破口, 要是他致家人性命于不顾,那便是撒谎了。”

    “邢兄,或许还可以查他素来跟什么样的人交往。”

    若人不是他杀,他为何要承认?

    若人是他杀,为何杀人细节故意说错?

    或者说,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凶手?

    这些假设不少, 许黟和邢岳森边分析边震惊,觉得这里面还藏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话毕, 邢岳森很是高兴。

    与许黟这番分析, 给他提供不少可行的法子。

    破案之事迫于眉睫,他急忙起身来到桌案前, 伏案将可行法一一列出。

    待他写完,邢岳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怠慢了许黟。

    抬眼却瞥见许黟在他忙碌时,未生怨气,反倒在旁墙柜上拿了本《乐经》在看着。

    许黟手里的《乐经》看了一半,听得窸窣声,眼角余光看到邢岳森忙完,将书籍合上,放回原位。

    邢岳森舒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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