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过来给庞博弈一观。
庞博弈敛着心神看完许黟写的规划书,里面的一应策略都如同当年献计那般,挑不出什么毛病,他道:“按此书所写来办,能成。”
聊完正事。
该来聊些别的, 比如庞博弈这几年的身体状况。
许黟每回寄书信回来,都会在信中叮嘱他要好好修养,不可太过劳费心神, 有庞叔在旁盯着,庞博弈多少会收敛些。
“我能吃能睡,身体好着呢。”庞博弈拢着袖子,不乐意将手伸出来。
许黟拿着脉枕, 目光坚定地看向他。
“老师。”
庞博弈撇开眼不去看他, 然许黟的笃定的声音依旧传入耳内。
许黟的声音还在响起:“老师,伸手让我瞧下。”
庞博弈冷声道:“你怎变得如此啰嗦, 实在令人生厌。”
“嗯。”许黟笑笑, 拿过他的手道, “只要能给老师瞧个平安脉,老师讨厌我也无妨。”
庞博弈:“……”
揣着手看着他们谈话的庞叔,没忍住地呵呵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