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言红着眼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他不是没想过放弃,在接触到安愉厌恶的眼神时,每次都告诉自己要么算了吧。
过去怎么样,未来就怎么样,彼此去建立家庭,见面还能友好问候一番,她可能还会关心自己几分,不至于眼下这般恶语相向。
然而这样的画面却只要想象一下,都心如刀绞几乎要死过去。
他怎么甘心把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拱手让人,凭什么?
就因为他的一时疏忽,就因为他迷茫离开的时间久了一些,所以连回头的机会都不给吗?
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弃?
安博言脑子一片浆糊,只有一个念头——安愉只能是他的!
休息间的隔音很好,安愉的尖叫被很好的淹没着。
所有的声嘶力竭,满腔绝望都缩在这一隅天地间,除去二人再无人窥得分毫。
安愉最开始还挣扎咒骂,但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最终沉默下来,盯着上方的天花板,感受着安博言在自己身上的肆虐,她觉得恶心透了,她要怎么去面对沈宴舟呢?
安愉闭上眼睛,眼泪自眼角不断滑落,渐渐的啜泣出声。
她很少哭,所以这种委屈的示弱对安博言很有用。
几乎在听见她哭声的瞬间,安博言停下了动作。
如一头正大肆掠杀的猛兽,猛然停下了猎捕的动作,赤红着双眼,极缓慢的抬头看向安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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