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鼓了不少,摇摇晃晃地爬到他脚边,缩成一团准备睡觉。
裴晏琛见它眼睛都闭上了,又伸手戳了戳,“吃饱了就要睡?狼崽,你不像狼,倒像是只小猪,小猪,嗯?”
狼崽似乎是对这个称呼不满意,也似乎是对他动手动脚的行为不满意,一直哼哼唧唧叫个不停。
裴晏琛停下戳它的手,抱着小家伙去了外头,自己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墩上,小狼崽则被他抱在怀里,他抬头看了看天上悬挂着的圆月,又戳了戳狼崽,“都说狼在月圆之夜会变身,你会不会?”
狼崽不吭声,直到裴晏琛又戳了它一下,它这才哼唧了几声,然后用屁股对着他自己抱成一团睡觉去了。
裴晏琛只消停了一会, 就继续用手指去戳狼崽,还不停地在它耳边碎碎念,狼崽起先还挣扎着想躲开他的手, 但实在耐不住困意,直接将脑袋藏了起来,在裴晏琛的碎碎念下睡着了。
察觉到腿上的小家伙真的睡熟了, 裴晏琛这才没再继续捣乱,而是一下又一下轻柔地给它顺毛。
因为在山上的第一晚睡了个好觉,温念姝心底对大山上的恐惧也散去了不少, 正房盖成前的这段日子两人每天傍晚都会在山上训练,训练项目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爬山, 逐渐叠加时间,从开始的一个时辰到后面两个时辰,晚上的大山昏暗,看不清路,只能找个亮光微弱的小手电出来用, 爬山的难度有多大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