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许栀坐了会儿,伸手去解安全带,手忽的被一股大力扣住,继而是蛮横之极的一股力道,她已经横跨一个座位被他扯到了怀里。
许栀心里警铃大作,手下意识就去捶他:“你干嘛啊?”
“该是我问你,究竟想干嘛?为这么点儿小事跟我怄到现在?”
“我哪里跟你怄?明明是你寻我晦气?!”她还要说,目光一触及他冷漠锐利的眸子,又是一阵底气不足,声音小了点,“不讲道理!”
“是谁不讲道理啊?”他都气笑了。
“本来就是啊,你又没说咱们是什么关系,我当然觉得就是那个嘛!”
“哪个?”他扬眉,咄咄逼人的。
越平静越压迫,一双黑眸深不见底,好像有着旋涡,要将她吞噬。
许栀也气:“炮-友关系!满意了吗?!”
她也真敢说,费南舟看她呼哧呼哧气得喘气的样子,勾唇一笑:“我该谢谢你没直接说包-养关系。”
许栀别过头去,眼睛里含着一泡泪。
费南舟将车窗摇下,双手合围,侧头拢一根烟,无声无息的,鼻息间喷出一绺青烟。
车内格外安静,谁也没说话。
火星子在他指尖明明灭灭,跳跃着刺目的红,火光倒映在他一双寒星般的眸子里。不说话的时候,能将人冻死。
许栀坐了会儿,咬唇去抠车门把手。
抠了会儿发现打不开,他把车门反锁了。
她顿觉这人真是霸道到不讲道理,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开门!我要下去!”
她的声音又娇又嫩,再大声都没什么威慑力,像是嗔怪撒娇。
费南舟往外面掸一下烟灰,语调斯文:“许栀,你真打算就这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