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倨傲冷淡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似乎是在等人,过一会儿看了下腕表便提起自己的西装大跨步离开了座位。
远远望去,他和贴身的秘书已经在和几个便衣说话了,看着像是市政府的人。许栀想起最近听到的业内消息,说中信要和这边政府合作,搞一个什么生物医药基地,作为引进的强有力的外来资金,中信自然分量不轻。
面对省厅的大领导他也泰然自若,不卑不亢,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夏桐悄悄扯她的衣袖,小声说:“我们的投资人还挺和气的啊。”
许栀只笑了一下,没作答。
身边另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同事冯柔说:“一看就是条大鲨鱼。”
“什么是‘大鲨鱼’?”不懂。
冯柔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给她解惑:“仪表堂堂彬彬有礼,看着好像挺和气的,但待人泾渭分明,做事高效,骨子里又冷漠又傲慢根本没什么多余的同情心。这种男人眼界都很高,攻击性很强,喜欢统治、征服、驾驭别人,除非他对你感兴趣,否则很难上手。”又瞟她一眼,“所以你就不要发花痴了。”
“我哪有?”
“你刚刚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我都替你丢人,落人家眼里不知道怎么想我们康达的员工的。”
“我哪有……”
许栀当听故事,却一点儿也没有轻松的感觉。
回京后,天气急剧降温,她连忙把衣柜里的毛衣和大衣都拿了出来。
礼拜天晚上有个聚会,是个不太大的同学聚会。
许栀本来不想去,商修平特地邀了她,她只好前往。
地方在温榆河东岸那边的一栋私人别墅里。
二楼大厅连接露台,门推开出去便是挑空的高台,夜色下,深蓝色的泳池波光粼粼,随着微风泛起浅浅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