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旗袍,她忍不住又打开看了眼。
其实许砚之和她一起在旗袍上画画时,她根本没有多少心思去注意他,脑海里早已被想要做好画画这件事给占满了。
如今回味起来,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好在还有这件旗袍,可以成为今天的念想。
毕竟是她和他,还有周敏烟给她递东西的共同成果。
舒冉心想,这一定是她高中三年以来最宝贝的东西。
忽然身后有脚步声。
舒冉转过头去,是许砚之。
兴许是往常周敏烟和尚俞君常在一起,而她又是周敏烟最好的朋友,所以他走过来问:“有看到尚俞君吗?”
舒冉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处拐角:“敏烟在和尚俞君一起,我在这儿等她。”
“行。”
许砚之站在她身边不动,大约是在等尚俞君。
装旗袍的袋子是透明的,而旗袍是纯黑色的,如今画了荼蘼花,是较显眼的存在。
注意到许砚之看了一眼,舒冉莫名心虚,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遮掩住。
舒冉用余光看许砚之,兴许是惦念着什么,她说:“我们班同学的裙子被夸了,其实还是要再和你说一声谢谢,倘若不是你,根本没办法画那么好。”
他总是在她危难且狼狈的时刻出现,救助于她。
舒冉感叹,这样的人,怎么会不让她心念呢。
许砚之却说:“提出者才是最重要的,否则画得再好,也于事无补。”
舒冉顿住,好像有什么在这一刻绽放。
她说:“我请你喝水吧,上次你说下次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
许砚之偏头看她一眼:“不用,我不渴,下次吧,下次一定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