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不过我妈说了,等期末进了年级前八,寒假就可以放我出去玩几天!”
舒冉吃着饭,意有所指着说:“高三学生的竞赛会不会还是很多啊?”
“我也想去参加,我看尚俞君班上那谁,每天竞赛那么多,高三还要继续吗?学业那么紧张……”
周敏烟和尚俞君面面相觑。
舒冉虽说的是“那谁”,但谁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尚俞君长“额……”了一声,说:“前阵子他就没来了,老师说目前除了校方知道他去哪儿,许砚之拒绝透露任何消息……”
“但我估计是保送了吧,能在这时候离开学校的除了保送还能去干嘛,我们学校今年的官网没有发布他保送的去向,也是他要求的。”
“他走的时候抽屉里的手机都没带走,我们班班主任现在还替他收着呢。”
舒冉呆住了,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出声的时候音都颤了,“啊……”
一个“啊”字,舒冉说的时候还愣住了。
接着,他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还以为我们和他很熟,居然连走了都不做个告别。”
尚俞君笑了笑,硬着头皮说:“走了就走了吧,反正最后毕业典礼啊还有报考大学高三学生都要在,他不都会回来的吗……还有拿毕业档案,要本人领取的,不都要回来……”
舒冉没说话。
周敏烟担忧地看了眼舒冉。
无人知晓的去向,舒冉的心事石沉大海,她的心情除了惊愕之外,只剩下了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