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
“明天见。”
“明天见。”
舒冉转身下悬梯,那散在肩头的发丝早已被她捋顺。
他记得,舒冉从前的头发还没有快及肩吧。
而如今,长发及腰。
南城下雨,很麻烦吗?
不麻烦。
大抵是第一次见到她时,他也没觉得下雨麻烦。
因为,她不麻烦。
所以,明天见。
下了飞机,舒冉就直奔文孟达的工作室。
临近深夜,工作室的灯还亮着。
里头站着位白发老者,身穿灰白长袖唐装,脊背笔挺,精神矍铄,目光炯炯。
文孟达手执着毛笔在写字,瞧见舒冉一身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收伞,忍不住编排:“又这么晚来,不回家睡觉干啥?”
舒冉把包和那捧向日葵放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拿起角落的浇水壶就往工作室门口的绿植洒:“这不是您工作室的绿植得按时浇嘛,哪能落下。”
文孟达眼盯宣纸,耳听舒冉的话。
明明方才还赶着舒冉走,这会眼底却溢出了笑:“那绿植哪用得着你那双救人的手,赶紧进来别淋着雨。”
舒冉进了门,把浇水壶放在墙角。
文孟达瞥她一眼:“你前面发给我的信息,想让我见你高中同学?”
舒冉走到文孟达身旁,替他研磨。
“对,是我高中同学,老师您不是同意见他了吗?”
“那是因为我看在你第一次向我提出要求的份上。”文孟达停了笔,毛笔放在绿釉笔架上,侧眸看舒冉,“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