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透着凌迟般的磨人性,好似猎物已到嘴边,却偏偏要看着它如何把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地内耗至死。
“监控?”李德安惊恐地看向右上角。
果不其然,右上角高挂着黑色的监控,中间的摄像头犹如深海漩涡,要把它吸进这黑暗的万丈深渊。
看不见底。
“我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再也不敢了……”
“我现在就搬走,现在就搬走……”
无人回应李德安的话。
许砚之牵着舒冉的手腕下楼。
许砚之没带舒冉上货拉拉的车,而是叫她上了他的车。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舒冉坐在副驾驶上,双臂紧紧环绕手中的纸盒。
许砚之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侧眸仔细端详舒冉。
她稍稍垂眸,在注意到许砚之的视线后,抬头莞尔一笑:“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平静得像是刚刚的事从未发生,不过是一场幻梦。
许砚之喉间莫名哽住。
半晌,他说:“你还好吗?”
听到这句话,舒冉用力紧攥双腿之上的纸箱。
因为用力,指甲边缘泛白。
不多时,舒冉轻吐一口气,笑说:“我没事。”
“这么多年,时常会梦到他。”
“现在,解决了也算换我一晚好梦。”
许砚之似欲想说些什么,最终没说出口。
只说:“都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