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掌之下,干脆利落地在宣纸上落下几个行云流水,力透纸背的几个大字。
其实舒冉已经很多天没有长时间见到许砚之了,有的不过是在南航里短暂的工作对话。
舒冉笑着走近文孟达,毫不留情地说:“你说我不如人,那肯定是你没教好。”
“毕竟我是你的关门大弟子,怎么说我都应该比后来收的学生厉害吧?”
文孟达挺直了背,用手指着许砚之:“那是你不常来,你看看他,人可是飞行员,今天都比你早来。”
许砚之落了笔,把笔放在绿釉笔架上。
“这不怪她,毕竟我和我爷爷学过一些,下次我抽空多教她就行。”
文孟达一脸骄傲:“你听听你听听,要常来我这听见没。”
“知道了。”舒冉尾音微微上扬,宛如青春时期对着父母撒娇的女孩。
许砚之偏头看去。
女人柳眉下的一双杏眼明净澄澈,嘴角上扬挂着笑意,脸颊两侧的梨涡若隐若现。
文孟达轻哼一声,低头去看许砚之的字。
舒冉顺手去浇工作室的绿植,之后跟着文孟达学书法。
结束时舒冉放下毛笔,抬手揉了揉泛酸的肩。
文孟达走到工作室前台,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纸分别递给舒冉和许砚之。
“这两份试卷都给我考了啊,就两题,拿出当年高考的劲儿,都给我拿满分,不然出去别说是我学生。”
舒冉脑门缓缓打了个问号。
“什么时候您爱搞这种形式主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