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瑜穿上,用脱衣的动作遮掩他的唇动作。
叶知瑜沉默着看片警,心想:大哥,你只是个不知名的片警,戏别这么多好不?
“我明白了。”
“?”
什么呀,他就明白了!
最后的最后,因叶知瑜拒不配合,坚持自己不是当事人,被两名人民警察一人架着一只胳膊给带上了警车。
眼见叶知瑜又去警局,阿山在背后喊,“知瑜!你放心吧!我会卖好红薯的!”
叶知瑜直挺挺的斜躺在警车内。
她在意的是红薯吗?
她在意的是,她今天还没有开张!
叶知瑜臭着脸进警署的时候,熟悉的ada跟叶知瑜开玩笑,“叶小姐现在是我们警署的外编人员吗?”
“算是吧。”不来,还给人抬来,真烦。
叶知瑜抱着手臂坐在角落,忿忿不平。
ada好笑地看着叶知瑜,“说说吧,热心市民叶女士,今天又举报了什么?”
“秘密。”叶知瑜故作高深。
只是,她话音刚落,隔壁的缉毒警就过来要人。
ada恍然大悟,而后对叶知瑜竖起拇指,憋笑,“秘密。”
叶知瑜如一根笔直的棒槌似的,直挺挺的躺在休息的座椅上,生活真没意思。
ada是在跟叶知瑜开玩笑,但是眼里却是对叶知瑜的钦佩。
她不知道叶知瑜是从什么渠道获得那些信息的,她可以肯定的是,叶知瑜却是适合做他们警署的编外人员。
“你好,尖沙咀警署刑事处督察,谢家欣。”
ada对叶知瑜伸出左手。
刚刚如冰冻咸鱼的叶知瑜刺棱一下坐起身,回握住ada的手,“你好,叶知瑜。”
叶知瑜说话时,还瞥了眼谢嘉欣的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