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墓主人是寿终正寝的,这块玉佩颜色不会变得这么斑驳,显然,这块玉佩的主人死得不甘心,是厉鬼预备役。
当然,若是有寿终正寝的墓主人,这块玉佩也不会有重见天日的那天。
叶知瑜捏着玉,对着月光照照,随后,吐出一口气,将它身上的怨气吹散一些。
叶知瑜的动作,让玉佩起逃走之心。
叶知瑜威胁,“你跑得掉吗?老实点,不然我下次吃完大蒜跟大葱来吹你。”
玉佩安静下来。
叶知瑜用黄色的符纸将其包裹住,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才去捡角落被丢在角落,已经炸黑的罗盘。
她随意的吹吹上满的灰尘,满意的勾勾唇。
嗯,这就对了。
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起来就顺眼很多。
就在别墅外的观众们以为叶知瑜被炸的粉身碎骨时,她黑如碳的身影出现在房间的窗口,从窗户中爬出。
观众们:“……”叶大师就是叶大师,被炸这么多次,都没有事情。
真是厉害。
叶知瑜不知观众们已经在内心对她充满敬佩,她满心满眼就是去白松子所在的房间看他怎么样。
她刚靠近门口,就听到白松子的声音在屋子内响起。
“我没事,去看叶大师有没有问题。”听起来,就像是关心后生的好大师。
实际上,炸叶知瑜的罗盘就是白松子的手笔。
叶知瑜撇嘴,推开门,双手抱臂,斜靠在门口,眉梢微挑,“哟,老登,还没死呢?”
被叫老登的白松子茫然一瞬。
他看看摄像老师,又看看自己,才回过味来,叶知瑜是在叫他。
“你家里……算了,你自幼无父无母,没教你也正常。”明明说着捅人心窝子的话,语气却好似在心疼叶知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