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叶知瑜,已经从门口消失,看不见踪影。
最后一个进入的白松子,难免被阿陈拦住,他将话筒怼到白松子面前,“白大师认为,叶大师进门前的举动,主要目的是什么?”
白松子的脸色冷下。
他当然知道叶知瑜的目的是什么,自然是让工作人员们的注意力转移,不要过度关注她的动作。
然,他不能说。
“这个问题,你最好是等叶大师出来后,问她自己。”说完,白松子就也疾步进入绣春林,将阿陈甩在身后。
目送白松子离去,阿陈摸摸后脑勺。
他茫然的看向摄像头,“怎么感觉,白大师跟叶大师都蛮不喜欢我的呢?”
摄像老师:“……”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不想我说话也变得超机车。
摄像老师内心想法超多,但表情紧绷,好似是做什么艰巨的任务,眼神坚定的好似要入党!
没从摄像老师那得到想的要答案,阿陈不得不无趣的撇嘴,转头走向绣春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叶大师不喜欢我,我就去追叶大师!我的想法,是不是超级棒?”
摄像老师的手抖了抖:这很难评,隔行如隔山,他祝他成功吧。
但是!谁来告诉他,几十岁的老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撒娇卖萌啊!
看起来真的很倒胃口诶!
摄像老师跟在阿陈的后面,不停腹诽。
而前面的阿陈拿着话筒,也在叽叽喳喳的讲话,比香江本土的主持人,不知吵闹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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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瑜踏进绣春林之后,就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
她故作不知,将发财树的树叶,随意的丢地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