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门其实也没那么安全,是可以被物业打开的。
管家就这么拿着保安室的钥匙,在众人的簇拥之下,顺理成章地打开了保安室的大门。
在另一个值班保安目瞪口呆的视线中,一把,一把地取出整栋楼里所有业主的钥匙,带着钥匙上的门牌号挂牌,随手交给了簇拥的人群中。
“我草,真有钥匙! ”
“牛逼!开门去咯!”
这些人就像是在婚礼上抢捧花一样,疯狂争抢着那钥匙的归属权,只要抢到一把,便疯狂地向对应楼层跑去。
管家这番离谱的操作,彻底打破了楼内的平衡!
原本所有业主都躲在防盗门后面,簇拥的人群不得其门而入,虽然在暴力地破坏那些门,但能不能破坏掉,什么时候破坏掉,还是未知数。
然而,外面这些人拿到钥匙,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事态骤然急转直下,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而去!
管家一把一把地将钥匙交给众人,看着所有人陷入狂欢,看不到任何愧疚或者异样的神色,唇边甚至噙着熟悉的职业微笑。
自从他们的门被率先打开的时候,哦不,自从楼里的人试图推他们出去送死的时候,或者更早更早,在楼里的人大鱼大肉而他们啃泡面的时候,他就产生过这个念头。
他在这栋楼里工作了很多年,每天,每天,都要陪着笑脸,卑躬屈膝地照顾着这些有钱人。
这家的狗要去美容,那家的垃圾要倒,每个人都可以对着他颐指气使,要求他去做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每个人都用眼尾看他,眼底包含着不屑与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