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我希望我们有意见可以交流,能平等地进行合作。”
“平等?”
夏忆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便真的笑出声来。
“不要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想要我帮你离开这里,带你去找物资,帮你去运物资,你想要我的人力我的物力我的船。”
“而你,只是向我秀了秀肌肉,哦,可能都不是秀肌肉,你跟我说能治疗病毒什么的,都是空口无凭,连证据都没有。”
“你空口白牙两句话,便想要给我的队伍做老大,霸占我的船给你做事,你是不是梦做得太美了些?”
使出点小手段吓唬吓唬她,然后再给她画个饼,便想要空手套白狼,让她做个百依百顺的女人,做什么去哪里都听他的话,把自己的资源拱手送过去给他调度…
这个人不仅拿她做着后宫梦,还把她当傻子啊?
“肖乐源。”
夏忆叫出对方的名字,漫不经心地端起枪,枪管对着他头部的方向比了比。
“我是诚信诚意跟你合作,才听你在这里说了这么久。”
“你想跟我合作,就该把谈判筹码摆出来,让我也看看你的诚意。”
她放下枪,对着远处抬了抬下巴,做了个赶客的姿势,一字一句地道。
“但是现在,你给的太少,而要的——也太多了。”
肖乐源动作彻底僵住,冷汗缓缓从后背沁了出来。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脑袋,和第一次的感觉截然不同,第一次他完全不曾恐惧过,自信满满,坚信着以自己的个人魅力,和无往不利的说服力,定可以让对方心悦诚服。
可在夏忆第二次将枪口对着脑门的瞬间时,他居然有一种感觉,好像自己真的离死亡很近,很近,近得令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