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随后动作自然往前,让他的手指蜷起来把打火机握住。
“拿着吧。”
做完这一切,贺行山也没把手收回来,手心依旧盖在宋敛星手上,温暖干燥。
他说:“就当监督我戒烟了。”
宋敛星握着手心沉甸甸的打火机,目光飘到身边表情淡定自然的贺行山脸上,再飘到还盖在一起的两只手上,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卷土重来。
戒烟
回房间,把价格高昂的打火机和不知道什么价位的烟一起放到床头柜,把床上的堆堆连带着它临时充当小窝的纸箱一起抱出来,都走到房间门口了,想到什么又走回去。
宋敛星把行李箱拉出来。
从厂里出来时,除了他少之又少的私人物品,就是电子厂发的端午零食礼包。
宋敛星没吃过,但因为外包装上那句“就算没有太阳,你也是自己的星星。”,把零食礼包拆开看了里面的内容。
好像是有不少糖果吧?
宋敛星把礼包打开翻了一通,捡了些零食揣到口袋里,这才抱着堆堆又出去。
贺行山果然换了件衣服,现在穿着件黑t,走过来接过他抱着的纸箱子。他身上这件黑t很明显和宋敛星十九块九还包邮的黑t不一样,布料看上去柔软舒适,剪裁也规整,穿上很显瘦,抱着纸箱时肩膀线条平直,宋敛星觉得会是大学里很受欢迎的那种男生——他猜的,他没上过大学,只知道读高中的时候这样的男生好像就很受欢迎。
很受欢迎的贺行山走在他身边,到了车库才把纸箱递给他,把车开出来,完全没有给宋敛星选择的机会,打开副驾驶的门让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