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这么压过来只能感觉到骨头碰在一起,硌着他。夏天的短睡裤遮不住小腿,没有任何阻隔的贴上来,散出不容忽视的温度。
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经年不散的冷意被驱散,只剩下那节小腿压过来的感觉。
贺行山一时忘却所有语言,只看着宋敛星。
半垂着的眼睛,被压得有点乱的头发,还有微微张开的湿软嘴唇。
宋敛星摸了摸他的额头。
从小吃了这么多苦,手指关节都因为干了太多活而变形,指尖都是茧子,说起来和柔软毫不沾边。就这么摸一下,好像极迅速又不起眼的安抚。随后就收回到被窝里,再绕过他的肩膀,轻轻拍他的后背:“闭眼。”
贺行山意识到什么,闭上眼睛。
宋敛星唱:“黑黑的天空低垂……”
明明已经有了预感,可真听到这个声音,贺行山还是鼻尖一酸,控制不住睁开眼。
宋敛星其实已经在困了,现在半阖着眼,只剩嘴唇随着歌声开开合合。
贺行山控制不住贴近,吻住那张唇。
宋敛星撩开眼皮看他一眼,很快闭上眼,放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用力,把他更压向自己。
说是用力也没多少力气,但被扣着的人非常识趣,顺着力气整个贴过来,沉甸甸的压着他,吻得更深。唇舌交缠,原本放在贺行山膝盖上的小腿一再往上,最后结结实实压在腿根,感受到不寻常的热度。
宋敛星睁眼又闭眼,带着点好奇,屈起膝盖小心探索。没一会儿就被贺行山扣住大腿,一抬一按就圈在腰间。
又不是第一次直面这种情况了,宋敛星做过心理准备,现在倒也不怕,只是被亲得清醒了些,带着浓重鼻音,告诉贺行山:“现在不行,还要送水水去机场,我不能不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