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可往往不等仔细体会,又会被随之而来的负罪感取代。
在没虫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的就看向对方,一看就是几个小时,却怎么也看不够。
阿比查并不在乎对方能否在期限之类醒来,比起这个,他比较担心自己如果真的离开,谁还能来陪着他。
反观克里安,他想法十分简单,得知前后事情之后,比达约法还着急十倍,一百倍,琢磨怎么醒过来琢磨的茶不思饭不想,天天在精神域里上蹿下跳,搅得草屑上下飞扬。
最后功夫不负有心虫,在一个悠闲美丽的午后,克里安日常在精神域里折腾,闹着闹着,一着急,不小心如愿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看见熟悉的虫影,双眼立刻迸出光。
“上将!咳咳咳”
“好咳久不见”
“咳咳”
阿比查起身, 大步走向治疗仓,几步远的距离,克里安莫名的看出了股飞扑的气势,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是花眼了。
“怎么样?”
“咳咳咳咳。”
大概是在精神域里闹猛了,一下子醒过来身体还不能接受, 克里安怎么也停不下来咳嗽。
他睁大眼睛, 努力看清一点点靠近的阿比查。
还不能聚焦的眼睛紧紧跟着那道身影,直到对方的脸已经杵到他面前,他看见阿比查眼里的清晰的关切,做梦似的,一浊气顿时堵在胸口。
“怎么了?”
阿比查有些紧张,刚想回头叫研究虫员过来,几道风扑到他的脸上。
“雄子!!!”
“雄子醒了!!”
“感觉怎么样?”
“呼吸机, 送呼吸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