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大脑突然嗡鸣一声,随后是尖锐的疼痛,像有人拿着锥子在凿她的脑袋。
何姑见状连忙轻拍她,急切地说:“记不起来也没关系,不要勉强自己。”
幸好这阵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疼痛减缓之后,脑中涌入熟悉又陌生的记忆。
并不是很多,因为从出生到现在,她的命运一直是不幸的。
母亲在生她的时候伤了身子,没多久就撒手人寰,她由姐姐和父亲带大,父亲在她十岁的时候也去世了,姐姐承担了养育她的重担。
姐姐只比她大三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却要养活她。她白天上山采药,晚上做些浆洗缝补的活计,再加上周围邻居时不时的接济,勉强过活。
但是在她十一岁生日的那天,姐姐进了山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那些人说姐姐失足掉下山崖,连尸骨都没找到,可姐姐分明答应过,要回来陪她过生日,并且她采药向来小心,从不去危险的地方。
在何姑和李婶的帮助下,她替姐姐办了葬礼,接手了姐姐的活,学着她的样子跟人打交道,一个人孤单地活在世上。
就这样过了一年,在她十二岁生日的时候,她去姐姐坟上祭拜,回来的时候听到了被埋藏起来的真相。
“当初要不是她非要跟我抢那棵七星花,我也不至于对她下手,还说什么要养活妹妹求我把东西给她。切!谁不是有一家老小要养?她不容易我就容易吗?”
时雨当场愣在原地,双腿像被什么定住了似的,怎么都迈不动。
那几个人过来,看到她一点也不心虚,而是略带鄙夷地说:“原来是时家这个天煞,竟然还活着。”
时雨盯着先前说话的男人,一字一顿:“你杀了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