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个还是喜欢自己来?”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时雨感觉自己快要被热气烧死了,但某只龙就是不放过她。
尾巴快速搅动几下,敖雪贴着她的耳朵:“小乖,说话啊,更喜欢哪个?”
“喜欢你,别问了!”时雨拔高声音,说完后整个脑袋都在冒烟。
敖雪翘起唇角,笑得非常满足,当然该做的也没落下,龙尾舞出残影,时雨在她怀中不停瑟缩,背部弓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
这么玩了一遭,敖雪开始不满足于小打小闹,她揽着时雨的腰为她换个位置,咬着她的唇问:“谷秧睡过这张床吗?”
时雨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半天才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她怎么可能睡过我的床?”
敖雪眸光幽暗地看着她,就像正宫在质问出轨的妻子。
时雨气得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她伸手推敖雪,哽咽着说:“放开我,我不要太好你了。”
敖雪像个痴女似的笑起来,扣着她的后脑勺亲她,“是取悦,我的小雨实在太乖了,连这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时雨左躲右闪不肯让她亲,但哪能躲得过诡计多端的龙,不让她亲嘴她就亲别的地方,弄得她浑身虚软无力,只能乖乖伏在她怀里。
雨势渐大,风吹得窗户“嘎吱嘎吱”地响,但无论外面情况如何,室内却是一片春色旖旎。
正在兴头上,哪有空管外面的疾风骤雨?
敖雪扣着时雨的腰,坏笑着说:“乖宝,你还没回答我呢。”
时雨累得够呛,哪有工夫搭理她?她的双手仍被绑着,但那铁链却被吊到了房顶,一上一下地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