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年纪大了,又抽烟喝酒,身体早就被掏空了,所以是他先察觉到了问题。
他捂着肚子,面露痛楚地问:“你做了什么?”
说话间他已经汗如雨下,嘴角也渗出了血,极度的痛苦让他眼球凸出,额头上青筋暴起。
时雨冷眼看着,默不作声。
儿子看到老子的惨样吓得脸色剧变,他想对时雨动手,但没走两步就跪到了地上,痛得躺在地上打滚。
“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父子俩一样蠢。
时雨鄙夷地撇嘴,嘲讽道:“还能是什么,饭菜啊,不过我在里面加了点料。”
贱男挣扎着往前扑,被时雨一脚踩在头上,脸朝下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贱男呜咽着痛呼,喷出一大滩血,在白色的地砖上显得格外鲜艳。
或许是在诡异世界生活了一段时间,时雨竟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大仇得报的兴奋和释然。
她踩着贱男的头使劲碾,眼睛往下垂,仿佛在看恶心的蛆虫。
“老鼠药好吃吗?”
她买的是效果最好的老鼠药,为了要他们的命,她在每个菜里都加了,只要他们吃了,必死无疑。
老的已经不行了,口鼻出血,奄奄一息。
小的还有点力气,但也是强弩之末,胸腔里发出啸音,不停地往外喷血。
时雨怕鞋子被弄脏,在确定他无力挣扎之后,就收回脚站在了两米远处,看着两个臭蛆苟延残喘。
“小雨,我错了,求你救救我。”贱男终于想明白了,哭着哀求。
时雨冷笑,声音毫无温度:“你们把我当畜生看待,非打即骂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错了?”
“把我送进恐怖游戏,想用我的命换钱,你们忘了我可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