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呆滞的人按到怀里,像之前一样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时雨完全躺在她身上,连她的心跳声都听得见。
没过多久,时雨自己的心跳声就盖过扶吟的。
为了不让师父听到,她默默地往水里缩,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
扶吟见了也不说什么,一只手圈在时雨的腰上,另一只手搭在池边,脑袋后仰闭目假寐。
时雨抱着双腿在水里吐泡泡,心里的喧嚣只有自己知道。
后来时雨从师姐们那里得知,那人是邪教派来混入苍梧山,窃取修炼之法的,本来已经得手了,但他非要嘚瑟一下,这才会暴露身份。
他的剑上淬了毒,本来以时雨的修为必死无疑,但扶吟宁愿折损法力也要救她,硬是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想起那天与师父共浴,时雨不由唾骂自己,师父为了她费尽心力,她竟起了那样龌龊的心思。
为此,时雨把自己关进了青云峰禁地,闭关三月后终于剔除了对师父的不轨之心。
闭关结束的那天,时雨突破炼气期,踏入了筑基期。
她想,这也许是上天对她的警告,只有心无旁骛才能学有所成。
苍梧山四季常青,季节变化不甚明显,但她已经来这里一年了。
拜师一年,才筑基期。
时雨有些失落,蔫巴巴地往回走,快到竹屋时停住了脚步。
花田前站着一个高挑纤瘦的人,一如既往的优雅高贵,像谪仙一样遗世独立。
似是有所感应,在她脑中一片空白时,谪仙转身望向她。
眼尾外钩的丹凤眼弯了一下,变得略微狭长,漆黑的瞳仁比镜子还要明澈,倒映着她身后的绮丽景象,饱满红润的唇瓣轻启,声音比她记忆中更清越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