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膛,让她变得不再像她。
于是她决定,狠狠疼惜怀里的小家伙。
“乖乖,你刚才想说什么?”
声音温柔,还贴着她的侧脸蹭,跟在抚慰她一样,时雨自然不会过多怀疑。
她饱满的红唇张开,说:“师父,太深……!”
声音被击成碎片,只有闷哼是清晰的,眼眶里凝着的泪水掉下,仿佛珠串被扯断,一颗颗滚落在地。
浓密的睫毛被眼泪濡湿,显得更加纤长,根根分明,眸中明晰地露出埋怨和嗔怪。
轻瞥一眼,她就委屈巴巴地哭了。
扶吟啄她的嘴角,舔掉滑下来的泪珠,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欲。海,将眼睛都烧成了红色。
“怎么又哭了?”
话是这么说,可她分明就很兴奋,像个变态一样紧贴着时雨的脸,准备随时把她吃掉。
“小雨是水做的吗?”
时雨泪眼迷蒙地摇头,面颊泛粉,像一颗止水饱满的蜜桃。
扶吟意味不明地一笑,把手伸到她面前,“那这是什么?”
时雨看到的第一眼就偏开了脸,肩膀轻微战栗,手往外推着扶吟。
“您回自己的住处吧,我的床太小了。”
在扶吟看来,她特别的赶人方式也透着可爱,很符合她呆萌的兔子属性。
而且在与她亲昵,动情的时候会更直白大胆,而一旦回到现实,就用相对有距离感的“您”来敬称。
好像在强调她们的身份和年龄差距,又好像只是在闹别扭。
“我真的走了你不会生气吗?”
扶吟的唇角始终保持着两个像素点的弧度,看似似笑非笑,实际这已是她心情很好的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