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底下地汹涌澎湃感受得一清二楚,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好不争气。
怎么办啊。
如果心动是喜欢的话,那她好像,真的喜欢上苏杳了。
尽管在前一分钟,她拒绝了或许同样喜欢着她的苏杳。
晚会结束,沈见白和苏杳坐的同一辆车回沈宅,一路无言,苏杳从上车到现在连个眼神也没给她,沈见白有些坐立难安,她尝试找过几个话题抛给苏杳,得到的都是淡得不能再淡然的回答。
沈见白无法了,她哄不好苏杳。
车开得太平稳,以至于到沈宅后苏杳都下车了她也没反应过来。
前面,司机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小姐,您要去哪?”
沈见白继续放空:“能去哪,当然是回家啊。”
“已经到了。”司机提醒她。
“啊?”沈见白茫然抬头,果然,旁边苏杳下车后的车门都没关呢,她‘啧’了声,把门关上:“去x酒吧。”
左伊老早给她发消息说约了几个朋友在x酒吧聚聚,幸好没回绝。
十一点,沈见白迅速转场,酒吧的氛围一贯的好,花红柳绿的酒,嘈杂却令人亢奋的音乐,舞池上令人疯迷的舞步,的确是释放压力的好地方。
沈见白上二楼推开包厢的门,里面人三三两两到齐得差不多,都是老熟人,喝起酒来一个比一个玩得大。
空气中酒精混杂着尼古丁,让人头昏脑胀,沈见白不适宜地皱鼻,关门进去。
左伊见人过来,亲手给她倒了杯酒,“再拒绝的话,你可是拒绝我四次了。”
行吧,看在今天这姐妹竭力帮她的份上,沈见白接过了她递过来的酒抿了口,不算烈,还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