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婚,我没说要离婚。”
人在受到委屈的时候是经不起听到安慰的,沈见白感觉自己鼻尖酸得要哭出来,但死死憋着,“你刚刚说的,继续当回炮友、还是离婚。”
“我错了,”苏杳捏起她另只手,“我当我没说过,好不好?”
“刚才卢芸在的时候,你答应她明天去吃晚饭。”
着道了,沈见白这是想新账旧账一起算。
苏杳掐住她的脸,往外扯了扯,“所以呢?我是答应了,你想怎么样?”
“不准去!”沈见白态度坚决。
“要去,”苏杳态度同样坚决,“已经答应人家了,不能言而无信。”
“谁叫你答应她的,我都帮你拒绝了。”她一想到那会苏杳跟她对着干,说明天晚上有时间的时候,简直快要气炸了。
“没人叫我答应,”苏杳松开捏住沈见白脸颊的手,“只是觉得,她挺喜欢我的,说不定能试着让我不喜欢你了。”
沈见白在一天内遭受到了好多好多次暴击,先是被卢芸光明正大地挑衅,后有苏杳说要离婚,现在还有苏杳说,尝试不喜欢她了。
好烦。
好烦好烦。
但说苏杳不能喜欢自己的这种话,是她最开始谈及的,怪不得别人。
沈见白低头,不说话了。
傍晚,沈见白赤手空拳带着同样赤手空拳的苏杳顺利地搬去了溪水园,东西她下午早让人购置好了,所以不用担心吃住行的问题。
这是苏杳第一次正式进溪水园,如她一笔一划设计的那样,新中式风格居多,将别墅和公园一体化,类似庭院的风格,但又结合了些新式地装修风格,不会显得太过死板。
二楼她和沈见白的卧室多加宽了个露台,跟她在苏家的房间很像,摆着张茶桌,老爷凳的位置正好对着露台外的公园湖,视野开阔,一眼就能将窗外的风景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