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韫晚听她这语气同样若有所失,眼里浮现出一丝惊讶:“你更在意下面这一排?”
所以在发现她在橱窗前观看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她在看这些毛绒绒。
沈谕没回答,作势要去拿上面的奖杯给苏韫晚,苏韫晚赶紧阻止她,拿走了她手里的毛绒公仔。沈谕任由她拿走,语气有些认真地说:“它叫熊北。”
就像给自己的孩子找一个新家长一样认真,郑重地托付。
苏韫晚低头看自己手里的小熊公仔,巴掌大的玩具,它被一个怪胎爱着。
苏韫晚失神片刻,她刚刚顺手就把小熊公仔拿过来了,本想把公仔还回去,此时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不想还了,硬要给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
她好像不想让沈谕认为她的公仔不被喜爱着。
她好像不想伤害一个怪胎。
苏韫晚默默把公仔收起,走到房间里的化妆镜前给脖颈上的吻痕贴创口贴,沈谕无声来到她身后,苏韫晚从镜子里发现了她的身影,贴创口贴的动作微顿,跟镜子里的沈谕对视着,卧室外母女间的对话涌上她的脑海。
苏韫晚和沈家夫妇的接触不多,少数见到两位的时候他们对她都还算关爱,她一直觉得他们人还不错,也是在今天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对她伪善就不说了,沈夫人对自己的长女是怎么回事?那不是什么严格,而是……控制。
好糟糕的母亲。
脑海中拼凑出一个俗套的故事,父母偏心幺女,长女为了获得父母的关心,不断努力成为父母的骄傲,但最终,父母只是把她当作幺女的一份资源。
沈谕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