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向她和顾清解惑道:“你楚楚姐原本家里就不同意,再加上她那里是农村,说句不好听的,农村里发生的一点事都会被传的谣言四起。”
“你楚楚姐这么些年不回家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不想让她父母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如果我这次只身一人去见家长的话,置你楚楚姐的家人于何地?”
“所以我这次带着考察团去,以投资的名义把排场给摆大,到时候村里人就算知道点什么也不敢在我们离开后明面上针对你楚楚姐的家人。”
“嘶!”
裴元夕眼睛一亮,“牛哇牛哇,这就是以势压人吗?”
裴暮蝉点头回道:“毕竟走不通的路,用钱才能够打开。”
裴元夕一幅若有所思地模样。
“而且还能让楚楚姐的家人不敢给姐你脸色看,妙哇妙哇!”
“咳咳。”
裴暮蝉咳嗽一声,“这就别说出来了。”
楚轻言嘁了一声:“你俩当我的面密谋是吧?我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你姐这种方法对我只有好处。”
这时候顾清也学着裴元夕举手提问:“也许他们会在背地里说的更难听呢?”
这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人心都有阴暗的一面。
在村民们看到裴暮蝉有这么大的能量之后,为了自己的利益当然不会说什么,但背地里也许骂的更脏。
裴暮蝉轻笑一声:“我刚才也说了,村里有一点风言风语都瞒不住,他们自己在心里怎么想我管不着,但如果有人想故意说些什么,那总有为了利益主动揭发的。”
“人心,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但有一点,利益永远是直戳人心的最佳方式。”
顾清听的背后一凉,她这次是深刻意识到在商人的眼中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