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姑娘并未看?到?那凶手?的样貌,故而没有办法指认,也或许只是外形相似。”
夏初儿轻叹道:“就算我看?清了他的脸,我也没办法指认的。谁会相信一个梅花盗的话?”
之前赵正义也在?义正言辞的说?自己不是梅花盗,但?是谁会听他讲呢?
她在?地牢的时候,不是没有为自己辩解过。
纵然那时李寻欢飞刀在?手?,那些人也终究只是不敢靠近,而不是放下刀剑。
楚留香道:“昨日两位大师才将?经书失窃的消息带来兴云庄,立刻就自兴云庄之中找到?了被盗经书,这?时间也太巧了。”
就好像,是专门带着道具,来演这?出戏一样。
他从来不会随意否定任何可能的假设,当然不排除有第三个人存在?的情况,但?确实?心鉴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只可惜,就算我们知道了他是谁,也是无?济于事的。”夏初儿道:“那本经书已不在?他身上,便没有了物证。他的同谋又绝不会随意出卖他,他自己当然也不会承认,就没有了人证……”
抓人总是要有证据的。
他们找不到?证据,就注定了这?一切只能是假设和猜测。
“所以,楚香帅有什么计划?”夏初儿嫣然道。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专注的凝视着他。甚至于还拉着他的手?晃了晃他的胳膊,带着几分无?意识撒娇的意味。
许是因为他们之前分开太久,这?次重逢之后?,夏初儿似乎比以前还要更粘他几分。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一定要有计划吗?”
“当然。”夏初儿莞尔道:“楚香帅总会有计划,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