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上官飞燕假扮的。
上官飞燕完全可以就这样沉默下去, 又或者继续扮演下去,等待着他们把?他们偷来的金子?完完全全的交还给她。
但是她却自己揭露了?这一切。
甚至于……
夏初儿又道:“这里有那么多地方可以布菜,为什么霍休要把?下了?毒的菜布置在密室的入口上呢?”
这简直是在邀请他们进入这间密室!
邀请他们进入这里,邀请他们看到这些易容工具,让他们知道那个侍女是易容的,让他们知道霍休和上官飞燕一直在骗他们。可是这样自投罗网难道有什么好处吗?
陆小凤忽然道:“你方才有一句话是对的。”
夏初儿眨了?眨眼睛,飞速回?忆了?一下,举得自己自从进入密室之后一直在提问,根本没有说?任何陈述性的语句。
于是她好奇道:“哪句话?”
陆小凤道:“在面对可以一个人独吞这些金子?的诱惑面前,任何同盟都是一击即破的。”
夏初儿道:“你是说?,这些都是上官飞燕设计的?为了?独吞这些金子??”
“不。”陆小凤道:“是霍休。”
他沉声道:“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在让我们明白上官飞燕的所作所为,他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上官飞燕。”
夏初儿眨了?眨眼睛,道:“但你说?霍休的武功很强?”
“不错。”陆小凤道:“他练习的是童子?功。当一个人能?够一辈子?练习童子?功的时候,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是最强的。”
夏初儿道:“那比之上官飞燕如何?”
“自然好她太多。”陆小凤道。
夏初儿道:“这不就是了??所以霍休想杀上官飞燕,又怎么会需要借助我们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