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坠入眼中。
“既然知道我对季疏礼有想法,就应该给我们制造机会才对。”他说,“你觉得呢?”
应湛喉间干涸。
被冷汗浸湿的额发黏在脸颊,静静看了乔谅一会儿。
“你不觉得很奇怪?”
他低声说。
“你要我撮合你和我父亲,却要给我奖励的吻。”
乔谅视线觑他,黑眸里毫无情绪的清寒,音调平稳,带着极淡的轻哂。
“要责怪我不知廉耻的话还太早了,等真到那一天再说吧。”
他抬腕看了下表。
“现在,去开车。别耽误我和你父亲见面的时间。”
应湛激素渐渐消退,热意在冷风中尽失。
现在才慢半拍感受到腰腹的剧烈痛楚。
他抿着嘴唇,喉结滚动了下,“…好。”
天气预报倒是很准。
车开到一半就在下雨,雨势从小渐大,噼里啪啦地往车顶砸。
天气渐冷,乔谅有些犯冬困。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路,等到车停下被应湛推推肩膀才醒来。
他腿上盖着应湛的外套,看着窗外的大雨一颗又一颗,黄豆大小地往车上砸。窗外的雨点蜿蜒流动着,一滴替换掉一滴。
他眯眼眺望了一下雨刮器前方的路,灯光模糊着,天气昏沉,看不明晰。
乔谅收回视线,侧首,淡淡道:“你最好带了两把伞。”
应湛的确带了备用伞。
但他抿唇,表情寡淡,目光微动了下,慢吞吞道:“……只有一把。”
乔谅蹙着眉眼,用“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的”表情瞥他一眼,把腿上的衣服扔给他。
应湛沉默接住。
能感受到上面还有一点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