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打人的纨绔子弟。
难不成这位就是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所说的两个主人之一吗,这位主人将会遭受那样惨烈的死亡,恐怕他也需要抓紧时间,调查一下这位熊孩子死亡的真正原因。至始至终他也相信着利安德尔-卢瓦尔省不是那样的人。
“少爷,已经给利安德尔-卢瓦尔省上好药了。”
一名女仆小心翼翼的敲门说道。
“哦,好的。谢谢你们了,就让他在我屋休息吧。”
几人推着轮椅进来,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坐在上面,绑上了绷带,双手双脚却还拷在一起。
“你们将他解绑吧,这样他会不舒服的。”
几个小女仆胆战心惊的提示:“可是小少爷,他可能会伤到你,我们用了药了。”
唐白微微笑道:“没事。”用伤药又不会怎么样。
“哦好的,小少爷,我们先退下了。”
女仆关上了门,唐白看向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微微凑向了他的脸看去。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以前似乎与现在也没什么大不同,五官精致,还是个大美人。
忽然间,一只大手揽住了唐白的腰肢,将他紧紧勾住,往自己的身前带。
唐白愣了一下,只道:“利安德尔-卢瓦尔省,你醒了?”
那勾住腰肢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快贴近他的身体,唐白发现利安德尔-卢瓦尔省的皮肤十分烫。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忽然睁开眼,看着他,那视线混沌模糊,他的脸也肉眼可见的红晕。
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只道:“好热…少爷,我错了,可是少爷,我忍不住了。”
唐白听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突然联想起刚才女仆们说的话,天吶,她们不会是用了那种药,或者说是那个时期的止痛药有让人陷入情欲的副作用?唐白想要挣脱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奈何利安德尔-卢瓦尔省身上都是伤,唐白不敢碰他乱动,这让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好好的抱在了怀里,利安德尔-卢瓦尔省撕咬着他锁骨旁的衣领,将其撕碎,他鼻子的热气呼在锁骨上,利安德尔-卢瓦尔省忍不住吸吮:“少爷,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