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监工了。

    花涧回头扫他一眼,得到了一个相当灿烂的笑。他不声不响转回去,蘸上调色盘里的颜料,上手在纸上三两笔画了个狗头。

    笑得相当掐媚的,见眉不见眼的,狗头。

    从简单的线条来看,品种应该属于哈士奇。

    沈亭文:“……”

    沈亭文:“你画个金毛也行啊画个二哈干嘛?有那么大仇吗?”

    “你对于自我的认知主动且明确,”花涧说,笔尾点点画纸,“不要看不起哈士奇,至少有人试图将哈士奇教成警犭,而金毛只能当中央空调。”

    “……”沈亭文当即暴起,“那是暖男,不是空调!”

    花涧矜持颔首,换出一支细笔,在哈士奇脑袋上面端端正正写上“沈亭文”三个字,又提起笔。

    “好了好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亭文生怕花涧再想出什么做弄人的方式,飞速认输,“可以了,不用再换物种了。”

    花涧轻笑,他只是戏弄沈亭文,惹完就接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沈亭文摊在后面看花涧铺第一层底色,铺到快盖住那三个字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花涧花涧。”

    花涧头也不回:“说。”

    “这张画给我呗?”

    “给钱。”

    沈亭文心说给租金和买颜料的时候,你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好歹是一个檐下的室友,左口袋进右口袋出,有必要么?”

    “从这句话的语气分析,”花涧语气平静,“受害者应该是我?”

    “你分得也太清了。”沈亭文直身往前凑,才凑一半,就见花涧目光从斜刺里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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