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是变态。
“你做得很好,我是不是该奖励你?”辞承摸了摸时银的脑袋,将他柔软的发揉的一团乱。
所谓奖励——辞承突然扯住了时银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拽的高昂起来,然后他侵占性地低下了头。
时银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手指无力地搭在窗户上,他坐在了那可怕的东西上,灼烫着他的肌肤。
“告诉我,你是要去做什么,我就放过你。”辞承舔着时银的上鄂,咬过他坚硬的牙齿,两人嘴间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我是去——是去、去你个头的!”时银找了好久才在脑海中找到了这个词汇。
他会再信辞承的鬼话,那他就不是鸟而是猪了。不——比猪还要愚蠢,毕竟小黑可聪明了。
辞承闻言一顿,他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这只神明骂人。嘴角微微勾起,辞承将人吻的更深了。
时银痛苦地仰着脖子,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辞承的舌头在他嘴里四处乱啃乱画,就要伸进他的喉咙里一般。
“是辞谨寒对吗?”能够让时银说谎和维护的人只剩下他了,他早该想到的。
辞谨寒、辞谨寒、又是辞谨寒!他太碍眼了,该死!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会让我无比想要将你碾碎揉进身体里。”辞承讲时银抓近,探进他无比纯粹的星子一般的双眸中。
纯粹的厌恶和排斥,但似乎也不全是。
内心的躁动又肿胀一分。
不能只有他一人体会到这种感觉。辞承对着时银身前伸出了手。
神明并不是木头,也一定会有欲/望。
辞承还是。
“时银,看到你的表情了吗?”
时银躺在辞承怀中,一只手抓住辞承的脖子稳住身体,指尖忍不住地挠着他的皮肉。
这是谁?时银抬起头,看着窗户中娇艳欲坠的人。
是他。
时银眼角缀着一滴泪,并不是因为难受。恰恰相反,是因为从未体验过的愉悦。
他额头抵在窗户上,从辞承的角度望去就像是两个时银在接吻。
随着一场烟花的绽放,时银战栗不已。
辞承在黑暗中临摹着时银的脸,摸着他湿润的眼尾。他舔了舔指尖,甜的。
现在,该他了。
上一次,两人都处于混乱的意识中,算不得数。他得让时银清醒地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他才是那个对于神明来说最为特别的人。
不知是汗还是雨,辞承觉得自己前进的道路上满是泥泞,他轻轻拂开,惹得枝桠乱颤。
时银大口地呼吸着,身体和四肢好像各自分离了开来。他感觉得到,却支配不了。
辞承额前汗水滴落。手臂上的肌肉可怕地隆起,他极尽全力忍耐,这才没有将时银捏碎。
时银将他紧紧咬着。
夜幕之下,偌大的落地窗上投射着二人亲密的姿态。比烟花来的还要绚烂。
矛盾而又扭曲在一起的两人。
“不想难受的话就乖一点。”辞承吻着时银张大的嘴,试图转移他注意力。
楼顶的烟火还在绽放,将两人的呜咽、叹息都一同包容其中。
那一刹的烟火照在两人脸上,将时银身上的一切照的亮闪闪的。辞承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他吻着时银,神情虔诚的就像是一个信徒。
只是这信徒却在做着僭越神明之举。
辞承脸上的汗滴落到脖子上,又顺着脖子掉下了时银的身上。
时银被这滴汗烫了一下。
随着又一声绽放,时银觉得耳边的喧闹停止了,一切的一切都停止了,只